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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的日记

作者:网络收集  阅读:70 次  点赞:0 次  鄙视:1 次  收藏:0 次  由 www.fldyy.cn 收集整理

留守儿童是一个特殊的群体,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留在家里和爷爷奶奶或姥姥姥爷生活,我9岁的时候成为一名留守儿童,妹妹更早6岁。

今天是腊月二十三――小年,我和爸妈像往年一样这天回家过年,我们连夜坐车赶到县城,坐上唯一到村里的客车,听着车上浓重的家乡话心里莫名的暖。

车子七拐八拐终于驶进了一个小山村,和前几年相比村子改变了不少,房子被政府修缮的整整齐齐,路也平坦多了,但就是缺少了点人气,街上几乎没人,整齐的房子也大多没有人住。

没法子,这年头家家都想让孩子读好书,多置办点家当好给儿子娶媳妇,在村里显然不可能挣到这些钱的。

车子停在家门口,爷爷明显早就等上了,笑呵呵的帮着拿东西。

“妈,小茹这丫头今年怎么没出来?往年可就数她最欢喜了。”看了看家里再没人出来我笑着和妈说到。

“估计是玩儿去了。”我妈漫不经心的说到。

“就这几家去哪儿玩儿呀。”

“好了,好了,帮你爷爷拿东西去,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事。”听着老妈有点生气了,我也不再说了,从爷爷手里接过大包小包快步向家里走去。

爷爷家是五间土房,前几年盖上了“砖帽”显得不是那么破旧,中间的一间爷爷和奶奶住,紧挨着的西边一间是厨房,再往西的一间是杂物间,东边两间一间是妹妹的,另一间平时也放杂物,爸妈过年回来爷爷才打扰干净让他们住,我就和妹妹住一起,这儿原来也是我的房间。

“奶奶做啥好吃的呢?小茹呢,不在吗?”

“包饺子呢,你二爷爷家送来的芹菜,小茹在你们那屋写字呢。”奶奶笑着和我说,说着就要让我上炕,说是外边冷刚回来别着凉。

“我去看看这丫头。”说着我就来到妹妹的房间。

房间里没什么变化一张小炕,一个写字台,一个衣柜。

妹妹正在看书,听到我来了抬起头看了一眼,“哥,快关门,冷。”

“还知道我回来,今年怎么没出来接哥哥呀?”

妹妹没有搭话继续趴在写字台上,我全当她写得太认真没听到。

“呦,写日记呢。”

“嗯,寒假作业,哎,你不能看,这是隐私。”见我把头伸过来妹妹果断的捂住本子。

“一年不见都有隐私了,行,我不看你好好写。”说着我坐到炕上。

从妹妹书包里拿出期末试卷随意翻看,小丫头还不错,成绩比我强多了,看着略显秀气的字迹,我心里暖暖的,是啊,家里用钱的地方多,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唉,生活啊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你满足。

“亮子,叫上小茹吃饭了。”奶奶的叫喊声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。

“小茹,走吧,吃饭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正当我和妹妹走出房间的时候,妹妹写字台上的那个红皮子笔记本一下就闯入我的视线,它是那样的红,像流动的血,即使中午的太阳光打在上面也没显得多光亮,妹妹刚才用的日记本好像不是这个,没这么厚,刚才怎么没看到呢?

“哥,你到底出不出来了,家里就这点热气,待会儿屋里该凉了。”

“这就来,小茹那个本子你多会儿买的?”

“哪个呀?”

“写字台上的红笔记本。”

“丫丫给的。”

听到妹妹说是别人送的我也没有多想就和妹妹来到正屋。可能是正屋人多吧,进来后明显感觉暖和多了,帮着奶奶把饺子端上炕,我和妹妹也上了大炕。

人多就是热闹,心情自然也无比高兴,爷爷今天很开心破天荒的给我倒了一杯牛栏山,我的兴致也很高,在大学里平时也和舍友喝点,一杯不至于喝醉。

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整宿坐车有点疲累,一杯酒下肚整个人就开始打漂了,迷迷糊糊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笔记本。

“你这老头子,非让孩子喝酒,亮子啊,快躺会儿吧。”

“没事奶奶,反正也吃饱了,我去小茹那儿睡会儿。”说着奶奶就让妹妹把我送到了房里。

“哥,你自己在这屋睡吧,一年没见爸妈了我到他们那屋睡好不好。”

“嗯。”我答应了一声。

说实话这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,好像自己躺着没动,又好像自己来回滚动,那个笔记本也偶尔在我面前晃一下。

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了,吃了饭自己就又来到妹妹屋里,妹妹正在爸妈那里试她的新衣服,我无聊的躺着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好几次想到了那个笔记本我来到写字台跟前,把它拿到炕上。

的确是日记本,“2009年2月2日星期一,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又走了,我知道再见到他们就是一年后了……”

看着这秀气的字迹我确定这是妹妹写的,而且就是今年写的,我一页一页的翻看,到5月16日的时候日记就终止了,接下来就是画的一些我看不明白的符号,说是符号有些牵强就是小孩子画的东西,一页像火,一页又像手。

“这丫头在干什么?”

我又接着翻,过了五六页,隐约我看到几个字,歪歪扭扭“哥哥帮我梳头”我看的莫名其妙就把本子合上了。

没见妹妹过来我倚在墙角就睡着了,梦里妹妹坐在椅子上看不到脸,我拿着梳子一遍一遍帮她梳头,没有对话,就这样重复,突然妹妹用手抓住了我正在梳头的手。

“啊!”我一下惊醒。

“哥,怎么了,吓我一跳。”

“噢,没事就这么一会儿还做梦。”

接下来的3天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,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就是给妹妹梳头的画面,没有对话,看不到脸,一直重复到天亮醒来。

“这真怪了,我一直睡眠都挺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我心里嘀咕一声,怎么都觉得不舒服。

第四天晚上我躺着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“今天不会还照旧吧?”我心里不由的想,突然间我就觉得这陪伴我整个童年的小屋似乎并不怎么温馨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伴随着漫天繁星我又进入梦乡,妹妹依旧坐在那张和我爷爷差不多岁数的椅子上,没有看我,也没有说话,我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梳子一遍又一遍的帮她梳头。

突然时间好像定格了一样,我的脑袋上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,我意识到我又在做同样的梦,而且这个梦还没有醒,我该怎么办,看一看妹妹的脸?

我没有勇气,这一切太诡异了,这还是梦吗?

“哥哥,帮我梳头。”

天啊,说话了,这是我妹妹吗?这声音就像猫被卡住了嗓子一样。

随着我的停顿,她那双一直放在腿上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,而且一直背对着我的脸也慢慢转了过来,我忘记了尖叫,忘记了逃跑,呆呆的盯着她的头,等待着她转过来。

终于我看到了那张脸,除了一对眼睛什么都看不到,满脸都被像浆糊一样粘稠的血液糊着,好像要流下来,又好像太粘稠掉不下来。

“把我带走,帮我梳头!”

她太激动了,尖叫着就用另一只手拍打我的脸,黏糊糊的,我不知道她手上有什么,我就像被按在地上的猪,没有一点反抗能力。

“啊!”我胡乱叫着,然后就看到一缕阳光,我醒了,满脸的汗水,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地上。

“哥,9点了,还睡着呢?”听到妹妹叫我,我不由又想到了梦里的“妹妹”,那是我妹妹吗?我问自己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“刚醒,我待会儿就过去。”我爬起来和妹妹说,然后开始收拾被褥。

当我把被子叠好,拿起枕头时,我的头就像被锤子敲了一样。

“这,这,怎么会这样?”一本红艳艳的笔记本藏在我的枕头底下。

难道我做的梦和这个日记本有关系?那歪歪扭扭的小字不就是“帮我梳头”嘛!

吃过饭我把妹妹叫到房间,“小茹那个日记本是你放在哥哥枕头下边的吗?还有你在本子后边画了些什么?”

“我没放呀,不是不让你看我日记吗,那些也不是我画的,这个笔记本是丫丫给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画的,我也是写着写着才知道后面的纸不能用了。”

“丫丫是谁呀?”

“以前经常和我玩儿的,可是今年五月份被火烧死了。”

“死了?哪个丫丫呀?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
“瞎说,你小时候还和她哥玩儿过呢。”

“你是说二明。”我这才想起来,是我们的邻居,丫丫的哥哥叫启明,我们大一点的孩子都管丫丫叫二明。

“丫丫是星期天回来,做蜡笔的时候被火烧死的。”妹妹看了我一眼。

“做蜡笔?”

“嗯,她从学校里拿回来一些彩色粉笔,丫丫说把粉笔撵成粉,再把蜡滴到上边就是蜡笔。”

小时候启明就是这么做蜡笔的,我想这做蜡笔的方法就是启明教丫丫的。

“这么说,梦里的小女孩不是妹妹,是丫丫了”我心里想着。

事情弄明白了,我也没那么害怕了,可是一想到我给一个死了的小女孩在梦里梳了好几天头,心里总是阴森森的。

为什么丫丫会到我的梦里?笔记本上的画是怎么回事?还有妹妹……一大堆问题在我脑子里徘徊,也注定今年这个年过的不平凡。

带着满脑子疑问我又一次拿起那个红的发暗的笔记本,很快就翻到了5月16号,那些像火,像手的图案又展现在我眼前。

丫丫是火烧死的,这火也说的通,难道真是死去的丫丫画的?她要干什么?我越想越心寒。

我继续往后翻突然看到一个血红的手掌印,就在这时在写字台后面我看到一双亮的让人心里发寒的眼,就像夜里的猫眼。

“谁在那儿?”晚上也就罢了,这大白天的真让人受不了。

我喊了一句就后悔了,因为那双眼一闪就进了抽屉里。

“完了,真有东西!”我半个身体都感觉是凉的。

“这大白天,我还不信了。”心里嘀咕一声,我跳下炕,飞速拉开抽屉。

“啊!”

抽屉里放着妹妹用过的作业本,此时一个鲜红的掌印印在了本子上,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过头了,我一下抽出了那个作业本。

“他妈的!出来!出来!”我边抖边骂。

什么都没有,等我发泄的差不多,冷静下来后再细细看这个作业本,寒气又一次袭遍我全身,这个作业本差不多有30多页,那个血手印清晰的穿透了每一页,同一个位置,那时我才知道什么叫力透纸背。

我把本子扔到写字台上,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间,直接去了爸妈那屋,爸妈都在奶奶屋里帮你,房间里只有妹妹。

“小茹,跟哥来一下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妹妹看我脸色不对问道。

“你快过来。”

回到屋里我问:“小茹,哥哥没回来之前家里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
“不对劲?比如呢?”

“嗯……就比如能看到一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你别管什么东西,有没有。”我怕妹妹害怕,没说那么明白。

“没有吧,能看到什么呀。”

“抽屉里的本子多会儿放进去的?哎,你别过去看!”我正想再问问妹妹却看到她走到写字台前拿起了那个作业本。

“啊?怎么了,这不是前几天用完的吗?”我跑过去,抢过作业本,我呆了。

“见鬼!见鬼!手印呢?”

“哥,说啥呢,你别吓我!”我脑袋里一片空白,不知道怎么和妹妹说。

“没事,没事,眼花了。”

“莫名其妙,不理你了!”妹妹见我神不守舍的敷衍她一扭头走了。

我把那个作业本拿在手里翻看,是什么都没有,可是我不认为我是眼花,那个血手印就像印在我脑子里的。

“天啊,谁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,要真是丫丫也不该总找我呀,这里边是有什么事吗?我还是知道的太少了。”

出了屋子我看到爷爷正在院子里,“爷爷,刘爷爷家怎么着火的?”

“唉,也不知道怎么就着火了,就丫丫自己在,那小闺女儿也被烧死了,房子也没了,你刘爷爷被惊的厉害,现在在城里呢,还是小茹发现的,唉,那会儿村里人没几个人,等叫到人,丫丫早就烧的认不出来了。”

“啊?小茹发现的?”

“是啊,可怜那小丫头了,爸爸妈妈不在,整天和小茹一起玩儿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小茹,为什么没和我说这些?爷爷怎么不知道丫丫做蜡笔着的火?我想起来了5月份村里搞过一次募捐,就是这场火?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微信群,募捐时间正是5月17号!

再翻开那个笔记本我已经没心思害怕了,那歪歪扭扭的图案就像对那场大火的哭诉,我一直翻看到最后一页,画的是两个小孩在一张桌子前玩耍。

我想我明白了,丫丫你引起我的注意,是想和我说些什么吗?

困意席卷了我整个身体,我抱着那本日记睡着了,梦里是漫天的大火,一个小女孩坐在一张老椅子上,背对着我。

“哥哥,帮我梳头。”

我看着莫名出现在我手里的梳子,走过去,一遍又一遍梳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把那张只剩下眼睛的脸转了过来,“哥哥,火烧的我疼。”

“丫丫不疼,哥哥抱抱。”

情到深处是无畏的,这个时候我才敢好好看看坐在我前面的女孩,那张脸也不全是血,大部分是被烧成像胶水的肉,下巴几乎和脖子连在了一起,一双小手上的皮比鸡爪子的皮都绷得紧。

我的心在无声的哭,就这样,在大火里我把丫丫紧紧抱住。

“丫丫不是有意要吓哥哥的,我是想让哥哥把茹茹带在身边。我想自己的哥哥,茹茹也想自己的哥哥,丫丫不怪茹茹没把我救出去。”

再看怀里的丫丫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狰狞,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微笑。我醒来已经是黄昏了带着满脸泪水,看着西下的太阳才有点明白生活的意义。

吃完晚饭,我走到妹妹跟前,“小茹,和哥哥去小山上看看?”

“嗯。”

站在山坡上,我问妹妹:“过完年和哥哥去城里上学怎么样?”

“可是,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很忙,城里生活很贵的。”

“没事,哥哥想你啊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!”妹妹抱着我的胳膊久久没有松开。

“小茹,哥哥想知道丫丫家着火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妹妹被我突然的提问弄的不知所措。

“我知道小茹尽力了,对吗?”

“哥,你都知道了?”

“我想听小茹说说。”

“嗯,星期六……”

原来那天做蜡笔的有两个孩子,丫丫和小茹,两个孩子怕大人突然回家骂她们,就把门从里面锁上了,蜡烛点燃了窗帘,紧接着是地上堆着的柴火,浓烟把两个孩子吓着了,没打开锁着的门。

于是丫丫让小茹踩着自己从上面的窗子出去,再在外面把她从窗子里拉出来,可是当小茹从窗子出去才发现,一个9岁的孩子拉一个人有多困难,两人折腾了好久丫丫也没出来。

眼看火越来越大,小茹害怕了,就跑去找人,可是5月份,年轻一点的都不在,村里只剩下不多的老人,等到了屋前整个屋子都烧的差不多了,更别说里面的丫丫。

听完妹妹的话我沉默了好久,“小茹,都过去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回去后我再也没梦到过丫丫,可能她走了吧,做了几天父母的工作,他们也答应了,毕竟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再照顾小茹,太累了。

过完年初七,就要忙着帮妹妹转学了,“小妹本子就别带了,到了城里哥哥给买新的。”

“嗯嗯,哥,但我要把这个带上。”妹妹对着我深深一笑,手里拿起了那本红的发艳的笔记本。

那一刻妹妹好像离我好远好远,她真的不知道丫丫出现在我梦里吗?或许她们一直在一起吧,每个孤独的孩子心里都会有个秘密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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